刘璋此时要去找张让,便是因为自己是益州牧刘焉之子。
虽然朝廷给了一个奉车都尉的虚衔,可是,这奉车都尉是京官,必须留在洛阳,不得无故离开,
所以,朝廷给封这么一个管,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朝廷留下的人质。
毕竟现在朝廷的威信已经打了折扣,州牧有事一方诸侯,土皇帝!不留下一点人质,朝廷怎么会放心?
不过,虽然是人质,相对也还自由,可以随意出城玩耍,但是要想走远一些,那些关卡就不会放行了,脾气好的,群你自己回来,比起不好的,直接抓了呀送回来!
刘璋开始想过偷偷跑了,以他的指挥,自然是完全没问题。
但是,一旦事情败露,朝廷肯定会牵连道还留在洛阳的刘范与刘诞,虽然刘璋并不在意这两个经常欺负自己的兄长会被怎么样。
可如果让刘焉知道,因为自己偷跑害了两个兄长,肯定饶不了自己,那去益州发展的事情,就没戏了!
毕竟,前任的刘璋,是他四个儿子中,最不得宠的哪一个!
要不然也不会等到其他儿子都死光了,才会把前任弄去益州。
说起这两个兄长,前任刘璋是又恨又惧。
因为刘璋最小,母亲费氏是商家女,所以不受刘焉宠爱,经常被三位兄长欺负!
尤其是两月前,刘范和刘诞非要拉着前任去骑马,可是前任刚一上马,那马就发狂了。
要知道那匹马是前任经常乘骑的,性格一向温顺,无缘预估怎会突然发狂。
随后,在前任被摔伤之后,刘范便第一时间将马杀了!
这么一联系起来,用脚趾头想,也知道有猫腻。
这是东汉末年,即便是亲兄弟,勾心斗角,互相争斗也是常有的事情,之前因为刘焉在,还有所收敛。
可是刘焉刚走不到一年,刘范与刘诞便让刘璋坠马!
这样的兄弟,还比不上塑料做的!不要也罢!
刘璋摇了摇头,便拿起铁铲,将面前的小窑捣毁,虽然外人这小窑内找不到什么东西,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。
身为后世之人,尤其是男人,对于三国,都有一种情怀!
有一位公众人物曾说:三国是每个汉家男人心底的一个浪漫。
因为三国时代,有太多的猛将,太多的能臣!
每一个男人,都能在三国时代,找到一个或者几个自己喜欢的人。
刘璋,既然侥幸来到了这个时代,就不能辜负了!
更重要的是,司马氏夺天下之后,更是将皇位传给了一个“何不食肉糜?”的千古第一傻皇帝,晋惠帝司马衷。
之后的八王之乱,更是让本就因为三国混战,人口骤减的汉家天下,更加虚弱。
到最后……
五胡乱华!
让我汉家天下遭逢大难!
中原沉沦,衣冠南渡!
经历了长达两百多年的黑暗时代!
几乎让中原汉家传承断绝!
身为一个汉家儿郎,如何能眼看这种事情发生?
“犯我强汉!虽远必诛!”
这才是身为一个汉家男儿,应该做的!
管你什么五胡六胡,天胡地胡?
只要敢来,我刘璋,定要将你们杀个白骨露於野,千里无鸡鸣!
回到家里,刘璋迫不及待的拿出《太平经》翻看。
上面记述的内容,深涩晦暗,多是一些隐语暗语!便是刘璋两世为人,也看不太懂。
既然刘璋都看不懂,就更别提张让了,这也怪不得张让会把这《太平经》随随便便的扔在书房。
并且便是这三册,也是不全的,只有打坐修行相关的一些东西,至于其他的什么阴阳、五行、符咒、一样都没有,应该是张让只想拿来修炼,所以只拿了这几卷。
既然自己现在看不懂,刘璋便找来一张丝帛,抄录下来,现在看不懂,不代表今后也看不懂,到时候去抓一些修习道术的太平道道人询问,便知道了。
张让办事效率,真是不错,第二天,刘璋就接到了一个小黄门送来一张药方,以及通关文书。
刘璋收了要防御通关文书,回道院子。
“公子!已经备了一些干粮衣物,银钱,可需要准备一些什么?”航叔拱手问道。
“不用了!但有一点,马车必须结实,就算坐着不舒服,也一定要结实!毕竟此去千里,没了马车,咱们走路的话,不知要走多久!”刘璋想了想道。
“请公子放心,这马车老仆才请工匠仔细修理过,定然驶能到益州!”航叔认真的道。
刘璋点了点头,航叔做事,他放心。
因为着急赶路,次日上午,刘璋拿上一堆书册,准备给张让还回去。
也不知事有意还是巧合,张让居然在书房。
侍从将刘璋书房。
一进门,刘璋便看见张让正坐在矮几边上,把玩着自己送给他的茶碗。
眼见刘璋进来,张让看着刘璋,眼中有精光闪烁,笑道:“呵呵……不想奉车都尉,对这黄老之学也有研究!”
“璋见了,一是新奇,便拿回去翻看了一下,结果里面竟是一些乌七八糟,惑人心神的东西,怪不得那张角竟敢谋反!”刘璋知道张让是在恐吓自己,当下义正言辞的道。
张让听了,微微点了点头道:“此书本是禁书,鄙人也是觉得稀奇,想要研究一下究竟有何厉害之处,居然能惑人心神,反叛朝廷。若是能有所得,也好避免日后再有此类反叛事故!”
“常侍真乃国之栋梁!璋不能及也!”刘璋连忙给张让带上一顶高帽子。
听了这话,张让面上微微挂上了笑容道:“好后生!好好努力!大汉天下,毕竟还要靠你们!若不是你有心要去益州侍奉父亲,以尽孝道,鄙人真想现在就向陛下举荐于你!”
“常侍高看了!等到父亲身子好了,璋必定回来为常侍效力!”刘璋连忙顺着杆子爬,拱手道。
“好好好!好后生!这瓷碗很是好看!”
“璋回道家中,必定安排下去,多多为常侍收集!以报常侍大恩!”
……
刘璋从张让的府中出来,一进入马车,脸色便垮了下来。
“公子,怎么了!”
“小看张让了!”刘璋道。
“张让能权倾朝野,自然有他的独到之处!”费航道。
的确,这张让能从万千內侍之中,杀出重围,成为十常侍,还能借助灵帝,与一众文武大臣周旋,混的风生水起,没有脑子怎么可能!
说来这事,也是自己在见到《太平经》后,一是冲动。
张让这家伙,也是因为太喜欢刘璋之前送的茶碗,对刘璋也有点好感,加上看出刘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性,将来必成大器,眼见刘璋许下允诺,这才放过。
不然,后果只怕是是祸非福!
刘璋摇了摇头,将这些想法清除。
今后?
刘璋才不会去管……
毕竟这张让,也蹦跶不了几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