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带着抑郁的情绪周岑一声不响的回到房间。
时姜将许清言偷偷叫到了房间。
“怎么了妈?”
“你有没有觉得欢欢不太对劲儿?”时姜看着许清言。
许清言想了想“确实,总觉得欢欢这次醒来像换了个人一样。”
“你上次带她出去去了哪里?”
“去了凤凰路。”
时姜沉默了两分钟,“上次她说她要自己透透气,我让司机和保镖跟着,她也是去了凤凰路附近的一个小区。”
“妈,你怀疑什么?”
“唔,我心里有些乱,让我想想。”时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。
“哎呀妈,到底是什么事情,你急死我了。”许清言到底刚从学校毕业,没有经历过什么,性子不那么沉稳。
“没什么我知道了。你先出去吧,记住,不要和你妹妹说咱们两个的谈话”时姜将许清言撵走。
许清言挠挠头就离开了。
时姜心里一团糟,因为她总觉得自己的女儿哪里不对劲儿,先是从楼上跳下来,接着又想方设法要出去透透气,但是两次都是去凤凰路附近,接着刚才又是从激动到平静的可怕。
所以,这一系列线索拼凑在一起,时姜在想,许清欢会不会是恋爱了,会不会她跳楼是因为失恋,会不会这两次去凤凰路都是为了找这个男孩儿,会不会今天也是看见了这个男孩儿才会这么激动。
要知道女儿从小就特别宅,特别内向,暑假如果不是时姜带着她出门她可以自己在家闷两个月,所以根本应该不存在要出门透气这种。
如果真的是恋爱了,时姜此刻心里无比烦躁,如果是因为爱情,许清欢选择的跳楼,那么,时姜撕了这个烂男人的心都有!
越想越气氛,时姜将家里的保镖叫进来。
“夫人。”梁喆走进来。
梁喆是许家的保镖,梁喆是许斯年一直在福利院资助长大的孩子,后来大学没上完去当了兵,退伍回来为了报答许斯年就一直在许斯年家当保镖。
“梁喆,你最近跟着欢欢,看看欢欢都去哪里,跟什么人见面。”时姜冲梁喆说。
“是。”
又嘱咐了梁喆几句,时姜就让梁喆出去了。
晚上,许清欢没有下来吃完饭,时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,她更加坚定许清欢是恋爱了。
于是让冯姐做了粥,自己端上了楼。
“欢欢?欢欢?”时姜站在门口很有礼貌和耐心的敲了敲门。
很快门开了。
“怎么不下来吃饭啊?”时姜关心的问。
“我......”周岑勉强挤出笑容“我还不饿。”
“那怎么行,每顿饭都要吃,女孩子家家,病才好,身体那么弱,不吃饭怎么可以。”
时姜端着饭,径自朝房间里走去,因为她希望能在房间里发现点儿蛛丝马迹。
“你在干什么啊?”时姜将粥放在桌上“快来吃。”
周岑不太有胃口,但是又不想时姜碎碎念,只好坐过来吃饭。
“我没做什么,就是发呆。”
“欢欢?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了?”
周岑吞了一口粥问道“什么?”
“小时候,你超级可爱,每次从幼儿园回来,你都会给妈妈讲,你喜欢哪个男生,将来要嫁给那个男生什么的。”
时姜希望慢慢套周岑的话。
“你还跟妈妈说,将来有了想要结婚的对象一定要告诉妈妈。”
“so?”周岑不知道时姜想说什么,但是今天因为顾饶,自己心情着实不好,她没有耐心跟时姜扯下去。
许清欢这一插话,搞得时姜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坐在那里半天“我,我,我......”
周岑快速搞定那碗粥,然后将碗塞在时姜怀里,就将时姜推出了房间。
许清欢这不正常的反应,让时姜更加确定,她有猫腻。
关上门的周岑松了一口气,坐在房间里。
她抱着靠枕,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,自己这次重生回来还没有见过顾饶一次,也不知道顾饶过的好不好?会不会想起自己。
想到这里,周岑心里再次难过起来,她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当时死了算了,毕竟真的离开了,也就不会像现在一样,担心这个担心那个。
但是紧接着她又想,如果自己真的不在了,那么连换一种方式陪着妈妈也不可能了。
想到这里,周岑又觉得自己应该积极下来。
今天远远望见顾饶,周岑心里其实又激动又难过,她激动是因为看见自己老公了,她难过是因为顾饶没有满脸胡茬,也没有瘦的脱相,难道他一点儿也不想自己吗?
“你在想什么啊,为什么要这样想。”周岑走到镜子前,冲着自己喊道“难道他过得好不行吗?”
周岑不止一次希望自己还能和顾饶相认,还能回到自己的家,然后慢慢跟有心脏病的妈妈说明一切,这样,还是能很圆满的跟自己家人待在一起,哪怕许清欢的家庭她也来照顾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看见王宛自己就怂了,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自己灵魂出窍,根本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就是周岑。
“唉。”周岑双手撑着洗手台,粗粗叹了一口气,仿佛这口气能让自己的魂魄从嘴里轻飘飘的飞出来一样。
楼下的时姜也在着急的踱来踱去,冯姐站在旁边看着时姜絮絮叨叨,“这可怎么办好,这可怎么办好?”
“夫人,为了小姐吗?”冯姐给时姜倒了一杯安神茶。
“是啊。”时姜接过茶轻啜一口。
“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”冯姐摇摇头。
“欢欢已经在鬼门关走一遭了,我绝对不能让她再有任何闪失。”
“真是辛苦夫人了。”冯姐给时姜捏捏肩膀。
“为人父母哪个不辛苦。我只想倾尽所有给欢欢最好的,偏偏欢欢在学校出了这档子事儿,虽然事情过去了,但是我心里也害怕啊,生怕欢欢再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。”
“那夫人......”
“如果真的是因为哪个毛头小子欢欢出了事,那么这家人也不要再在这个城市呆下去了!”时姜眯着眼睛透出一丝狠。
冯姐知道这个夫人平日里温和待人,但是如果发起狠来,并不是常人能招架的。
毕竟许家当年能在众多地产公司中杀出一条路,换得今日领头的地位,没有一点儿手段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