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拾字压下身子,双拳横于胸前,运转体内灵力。
随即左脚迈出,一拳砸向面具男子。
比起对方绝妙的剑术,李拾字的拳法实在粗糙的很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若不是靠着体内灵力,就凭他这一年的功夫,哪里能同眼前这人打的有来有回。
李拾字如今只是用着最顺手的方式砸出这一拳。
剑身一横,就在触碰的一刻,忽然李拾字感到一股力量从剑身迸发。
是灵力!
李拾字体内微薄的灵力怎能抵御的了,瞬间倒飞出去。
周公子眼疾手快,立即手腕变幻,一根钢钉射出,直冲李拾字脑门。
李拾字只感觉心肺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似的,一直屏着的一口气也泄了出来。
“嘶!”
李拾字后槽牙紧紧咬着,气息从牙缝中进出。
钢钉破空声传来,李拾字灵力断断续续,本能之下,李拾字抬起手腕挡在面门。
周公子脸上露出些许不屑,心念道:“我这玄铁寒钉可不是血肉能挡下的。”
寒钉直逼过去,众人也大概预见了结果。
总之这个小毛贼是要死在这里了。
可是,“叮!!”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绑在李拾字手上的飞刀发挥了作用。
不过到也未能完全挡下,毕竟是帮众的暗器,被钉子硬生生戳碎,硬生生钉在李拾字的手腕上。
这种事情只是发生在一瞬间。
李拾字顺势将手腕上剩下几枚飞刀掷出,趁着周公子躲避的功夫,急忙起身逃离。
等到周公子再想追,李拾字已经消失不见。
周公子有些气愤,也有些兴奋,这中北神州竟然有这般人才,若是能拉拢过来自然是极好的!
想到此处竟然笑了起来,无论如何,有个神秘的对手还是很有趣的!
想到此他将目光看向面具男子,“师父,你回来了!”
听到周公子说这话,其余众人急忙作揖。
面具男子却是只说出一句话,“这少年不简单,小心点。”
周公子点了点头。
周公子并未问为何放那小贼走,对他而言,师父和姑姑是他无条件信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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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来必定有些原因。
不过这个小贼的究竟是谁,他还是要好好推究一下的!
周公子只说困乏了,明日再说,散去众人,留下面具男和徐帮主。
“徐叔,你一直呆在城里,依你看这人是谁?”周公子问道。
徐天思考了一会,这才不确定 的说道:“就目前来看,也只能是李拾字了。”
“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想。”
“一来张河帮主在守着镇北的时候,有几个人溜了进来,想来这人也只能是那几人之一。再者,我与刘老哥、老王也曾见到李拾字带着孙家那女子,眼下那女子在这里,他也只能往这里来寻找了。这两条联系一下,大概就能想到,应该是,李拾字听说孙家小姐被咱们抓来了,所以就来寻了。”
这逻辑倒也说得过去,起码对于徐帮主而言。
“可我记得,那孙小姐是我在镇口遇见的。我带回来的时候,李拾字他们早就闯进来了吧!”周公子倒是戏谑道,“莫非他提前就知晓了我会抓走那孙小姐?”
这话倒是弄得徐天这个汉子一时间说不上话来了。
“再说,他若来救人,一个人来便是,他身手不错,一个人更安全,何必三人一起闯进来。”
“周公子是想说,李拾字来镇北有别的目的?”徐天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周公子也不再多说,而是看向面具男,“师父,你认为呢?”
“他李拾字终究是个棋子,好棋也好,臭招也罢,这棋盘他只要跳不出,这结局他就得受着。”
徐天听不懂了,但还是若有所思地点着头。
而在李拾字这里,李拾字咬着牙将寒钉拔出。伤口处黑色的血液流出。
李拾字撕下布条,熟练的包扎好伤口。
摸着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口,李拾字眉头一松。
这些伤都是那几年营生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留下的。
李拾字没说什么,只是心里念道:“流血倒也未必是件坏事情,起码确实证实了这个周公子便是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。”
李拾字一边自我安慰着,一边摸着胸口。
寒钉刺入手腕,他感觉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手腕血脉朝着心口方向走去。
这玄铁寒针自身带的寒毒,让李拾字十分难受。
李拾字旋即催动体内灵力抵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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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可刚战斗结束,体内灵气早已见底。
如见虽说恢复了些,但也只是杯水车薪,寒气几乎毫无阻碍的朝着心口涌去。
李拾字急忙倚着墙,李拾字急忙撸起袖子,看着那满是伤疤的手臂上,青色的毒素已经占据大半。
李拾字用另一只手,死死按住毒素去向。
体内在运行起灵力来,这个功法是他自己练拳的时候自己摸索出来的。
灵力并不像话本里的真气一样聚于丹田,恰恰相反,它是散布全身的。它多生于脏腑和四肢。
与其修行灵力,李拾字到更觉得是身体与外界的交易。
至于筹码,李拾字想不明白,不过交易这种事情是没有人愿意吃亏的。
可李拾字倒也不愿想太多,运用这个原理他体内灵力的的确确能够不断生发。
李拾字将新的灵力聚于指尖,将毒素不断逼退。
可是这毒素像是藤蔓般紧紧缠在李拾字手臂上,始终在血脉中,无论如何都逼不出去。
李拾字喘着粗气,无奈下,只能暂时将毒素压制住。
李拾字整理了一下衣服,靠着墙缓缓站起身来,还是有一丝毒素跨过了灵力。
在心头,李拾字觉得有些麻痹寒冷。
李拾字还是有些低估了,没想到只是这么意思便如此可怕,使得他浑身寒冷无比。
寒毒作用下,李拾字走起路来也有些踉跄,可李拾字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。
只是径直走进了一酒家。
“老板,来一壶酒!”
李拾字买了一壶酒,可是他并未随身带着酒壶,只能掏钱买了个。
“客官我家玲珑醉、卧蝉醉、梨花酿这些咱们的酒都有,像南国千刀酒、烧马酒也都有,客官要什么?”
“自家酿的酒有没有?”
“这……我这酒家卖这酒实在掉价。”
“十两钱,买你一壶自家酿的劣酒你卖不卖!”
李拾字说罢,老板自然也未在多说什么,不多时抱着个大壶出来。
“客官,这便是自家酿的,客官不嫌弃的话,便给客官拿壶乘上。”
老板细声说道。
李拾字也细声嘟囔,“怎么会嫌弃呢!”
这劣酒可是张老最喜欢喝的!
(本章完)